许薇安在尖叫过后已经跑了过去,“谢眠,你感觉怎么样了?”
半跪在地上的青年抬起眼皮,睫毛颤抖着,似乎连这样一个动作,也有些吃力。
“我没事。”
他道。
医疗人员匆匆赶了过来,为他卷起袖子,将右手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那伤口是被吊灯架子上的尖刺划伤。
不深,但很长。几乎横跨了半个手肘。
事实上,危急之时,不是他用手臂一挡,那根尖刺划破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心脏。
纵然如此,被扶到安全地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唇边居然还带着一点笑意弧度。
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嘲讽。
水晶吊灯原本所在的地方,没有了光源,此刻已经是一片黑暗。
他仰头凝望着那一片黑暗,就好像是凝望着某些莫测的、汹涌而来的、常人难以阻挡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