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立的姿势,让他脚趾微微蜷曲着抵在地毯上,脚跟处泛着粉,就是这双脚上唯一一点血色了。
……让人很想把它们捧在掌心,捂得暖和一些。
他看到汗从谢眠的脸颊往下滑落,手已经一点点按到了他膝盖以上的地方。
在倾身靠近过来的时候,流泻的长发从青年的肩头滑落,又悬了几缕在他腿间。
褚言能够感觉到青年呼吸时候喷薄的热气隔着西装裤拂在他腿上,以他视线,只能看到青年头顶小小的发旋。
愈往上,知觉愈是敏锐。
此刻,谢眠的按摩已经到了左边大腿的腿根。灵活有力的按揉,让气血在他残疾虚弱的下肢奔涌流动。
他喉咙有些干渴,手捏着书页,手套里却已湿了汗。有些粘腻。
有些躁动在隐隐酝酿。
褚言闭了闭眼,把手套摘取下来,将那点躁动压了回去。
忽然,一点不经意间的触碰,好像飞羽一样掠过他了下肢感知保存最完好、也最为敏锐的地方。
褚言低哑出声:“够了。”
谢眠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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