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五指紧攥成拳,声音仿佛从齿缝中漏出。
“他不是你的——”
他的话没说完,褚言已经把通讯切断了。
随着屏幕里的头像忽全部暗下,谢眠单手支着头看着褚言,微微弯唇笑了。
“先生刚才是在为我出气吗?”他轻柔声道。
褚言没有回答,反问道:“之前,就是他将你逐出家门?”
谢眠道:“是啊。可是那里早就已经不是我的家了。现在想想,也无所谓。”
褚言:“以后如果无处可去,你可以都待在这里。”
包括协议结束之后。
长久地、永远地待在这里。
然而谢眠只是轻轻“嗯”了声,就转了一个话题。
“先生刚才是不是说,先生把我看作是您的孩子。”谢眠开玩笑似地道,“先生年龄才比我大了七岁,不太合适吧?”
褚言:“……不止把你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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