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褚言这个禽兽一见面就看上了他的弟弟!
他误会了谢眠。
谢凛颓然坐到了椅子上。
手边不远处,放着谢眠曾经偷偷藏在自己房间抽屉的血缘鉴定书。
这是谢眠的私心。
以往他只觉得对方心机过重,可是现在想想,这只能证明,对方曾经这样留恋过这个家。
毕竟谢眠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而已,他曾对他如此信任依赖,还患有精神疾病,本不该如此经受风雨,该被好生保护——
而非如今与他这样形如陌路、连陌生人也不如的关系。
他究竟做了什么。
视频已经停止。
谢凛手握上鼠标,又一次将进度条拖回原先位置。
视频里,谢眠望着落地窗的夜空,视线随着飞机灯光的摇曳,等着一个不会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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