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夫说,您曾经用过生死一线的重药,后患无穷。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当年用的是什么药,可以让大夫为您调养。”林钧热心道。
韩令秋却皱起了眉头,他摇摇头,硬邦邦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无须林老板记挂了。”
林钧一番好心被噎回去,有些尴尬地请韩令秋保重身体,别的也不再说。贺思慕瞧着这形势,目光在众人之间打了个转,再和段胥的眼睛对上,后者眉眼微弯轻轻一笑。
段胥适时插进了话题,开门见山地说他要去军营中,顺路来接贺思慕去营中有要事相商。
贺思慕倒也不推辞。
待到了大营中,贺思慕优雅地下车,段胥翻身下马走到贺思慕身边。
“你要不要猜猜,我现在要找你聊什么?”
“韩校尉?”
段胥靠近她,小声说:“不是,你流鼻涕了,快擦擦罢。”
……做人可真是太麻烦了。
贺思慕皱皱眉,下意识就要伸手摸自己的鼻子,却被段胥拉住了手,他握住她的手腕。
“别,别。”他尾音上扬,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递给她。
“踏白的功臣,可不能拖着鼻涕参加会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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