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冰敷了一会,有工作人员拿来跌打药酒。
“谢谢。”
“不客气。”
顾嘉煜接过来,直接倒了一点在贺琛的手上。
“你会?”
“我怎么不会?”顾嘉煜应声,手指已经开始动作,手指摁在冰凉的药酒上,慢慢地揉推。
“你忍着点,推开了才好得快。”
贺琛当然知道,也没在意。
“你推吧。”
“这么耐痛。”顾嘉煜很意外,他知道贺琛肯定不会痛呼出声,但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的手。
没感觉是不可能,顾嘉煜只会觉得贺琛太能隐忍,让他忍疼可以,但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叫出声。
事实证明,贺琛确实不是没感觉,甚至还很离谱。
主要是两人的姿势,贺琛是坐在椅子上,顾嘉煜却是半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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