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他获得了较为自由地选择是否沉默的权利。
见他不说话,元新歌也不太在意,他借着伸出手臂的动作抻了个懒腰,然后很快又放松下来恢复了平时走路的姿势。
大概是阳光、蓝天、白云、轻风中的任意一个让他想到了母亲。
酷拉皮卡如此想到,因为在改变了动作后,元新歌的话题也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父亲想让你教我那种能力。”元新歌如此说道,他侧头瞟了眼酷拉皮卡,试探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吧。”
他将自己对本土特殊能力的无知掩藏起来,装出一副已经掌握了许多信息的样子。
酷拉皮卡果然没有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少年先是微微怔然,然后便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事实上,学会念能力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酷拉皮卡皱眉道,“学会念能力的方法有两种:一靠慢慢修炼,二靠强行激发。如果元先生让您修习念能力的目的是在十七号的演唱会上自保的话,可能这两种方法都不太适合您。”
“是吧,”元新歌做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虽然不知道这两种方法都该如何操作,但总之我拒绝了父亲。说实话,我对那种事情不是非常感兴趣。”
酷拉皮卡顺着他的话朝下解释道:“慢慢修炼所需要的时间太长,还会耽误您排练演唱会的工作,而强行激发的风险太大,如果成功,您仍然得花费大量时间对自己的能力进行了解和锻炼,如果失败,甚至会威胁到您的生命安全。”
元新歌笑了笑,他说道:“虽然谢谢你和我解释这么多,但我本来就没打算学。”
“人的一生很短,我从六岁开始正式学习音乐,如果我能活到一百岁,我就要将九十四年的时间用在写歌和唱歌上。”元新歌又看向前方,他微笑起来,似乎有些若有所思,“我没什么时间能用在其他事情上,更认真地说的话,我也没什么理由将精力花费在其他事情上。”
“以酷拉皮卡的角度来看,我有什么非学念能力不可的理由吗?”他无意般问道。
元新歌的话题转换的很自然,表现出的拒绝也很诚恳,酷拉皮卡没意识到他的试探,少年脑中只是迅速闪过元家下人之间的传言——那已经完全不是传言了,那就是事实,一个所有人都默认为传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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