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新歌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面色平静地敲了敲门。
“进来。”元子同的声音有些模糊地穿越了门板。
推开那扇木门,元新歌与酷拉皮卡一同走到了房间的中央才站定。如同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戏码一样,坐在宽大转椅上的元子同正背对着他们,男人大概是在抽烟,有白色烟雾不断从椅子后飘出。
“有受伤吗?”他开始进行作为一名父亲的例行关照。
元新歌盯着脚尖,他说道:“没有,多亏了父亲出手相助。”
元子同并不和他客套,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屏住呼吸几秒,这才说出下一句话:“给你的护卫队呢?”
“在袭击发生的瞬间全部丧失联系,他们以六比四的比例被安排在场外和观众席,但无论是哪边的人手,都在我和酷拉皮卡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处理掉了。”元新歌如实回答。
知道次子一定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歌曲和观众身上,元子同转过身子,他用指尖的香烟点了点酷拉皮卡的方向,命令道:“你来说。”
“我在舞台旁以尽可能近的距离保护新歌先生,场内的护卫队成员全部被安排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内,他们在袭击发生前没有任何异常状态,直到催////泪////弹被扔在台上的那一瞬间,我奔上舞台以最快速度将新歌先生拉出催////泪////弹的攻击范围,然后再朝看台上看去时,护卫队成员已经全部倒下。”
酷拉皮卡眉头紧皱,他回忆道:“场内枪声太混乱,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反击,但这些人甚至没来得及使用对讲机发出一声警告便倒下,我怀疑他们早就已经死去了。”
“哦,怎么说?”元子同破有兴趣地问道。
“可能是操作系的念能力者。”酷拉皮卡解释,“只要袭击者中有一位能够同时操纵多人行动的操作系念能力者,那么他们就可以在杀死场内的护卫队成员,还使他们保持外表上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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