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夏清辞其实感觉被捏的时候有点疼，在不疼了，他要是说了，谢病免肯又问东问西，说不还会扒他脖子上看看。
几『操』场上都有打篮球的，他们校队在练习，也有体育生的在训练，边缘围了不少人，都是凑热闹过来看打球的。
以前也有，但是几格外的多。
夏清辞跟着谢病免从面的路绕到了『操』场，边靠近废弃的学楼，没有么人，他跟着进了换衣室里。
换衣室里是单独隔开的，里面还有临时洗澡的地方，淋浴在另一间。他们在的换衣室只有两排小柜子，地方很窄，只够几个人站着。
夏清辞不喜欢待在窄小的房间，他看了眼窗外，窗外能够看到远处的『操』场，他对谢病免道，“我在外面等。”
“我就几分钟。”谢病免说话的空挡已经校服脱了，指尖碰到了铁制柜子边缘，从里面拿出来一套球服。
“上次我换衣服，也是躲在外面，一副紧张的样子，像是怕我吃了。”
谢病免回想起来，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夏清辞在食堂里被人推了，饭菜不小心洒到了他身上。
当时夏清辞嘴上跟他道歉，实际上心疼的是饭菜。
他想起来不得又想笑，“在难不成还怕我。”
么一说，夏清辞被吸引了注力，他面无表地看着谢病免，没有回答个问题。
沾上墨水的衬衫也被脱下来了，谢病免换上了球服，他换下来的校裤塞进柜子里。他是随手塞的，也没有新折叠，柜子里放的东西不多，但是身的少年还是在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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