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一点都不热吗?”
“还好?”炭治郎歪了歪头。
鬼的体温本就偏低,似乎对于热度也并不是很敏感。不然身上挂了这么大一个挂件走了一路,就算不说热死也得累死。
也不知道是那个动作刺激到了钉崎,她呆愣片刻后相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啊,真是的——这样一看不就和那个蠢货更像了吗。”
诶?谁?
炭治郎茫然地抬起头,鼻尖微微抽动。
夏天炽烈的空气携卷着青草的嫩香轻轻柔柔拂过鼻腔,炭治郎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看向重新拿起锤子,摆摆手准备重新开始训练的钉崎野蔷薇。
他闻到了。
从钉崎身上无声蔓延开来的,沉重浓郁的悲伤、还有隐秘的炽烈的愤怒。
“啊、请等——”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训练了。”
温热的收心轻轻覆盖在恶鬼头顶。五条悟不着痕迹揉了揉掌下柔软的发丝,直截了当打断了炭治郎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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