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照进花柱眼底,微微荡漾间泛起如同水纹一般柔和的涟漪,似乎下一秒就能从眼底溢出。
皎白清冷的月光伏吻大地,明明暗暗的阴影在地面上大块大块勾结、像蜘蛛网那样紧密缠绕在一起,似乎稍有不慎就会从黑暗中蹦出可怕的怪物,将人吞噬。
花柱被蝴蝶发绳束起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背后,偶尔有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平日里色彩明艳的蝴蝶羽织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泛着点点冷白,就像是夜间收敛了翅膀,停留在草尖的蝴蝶。
蝴蝶香奈惠的话没说下去,夏油杰也能够猜到对方想要说些什么。
碟屋的伤员中,有些或许只是“轻伤”——没有断手断脚依然能够下地活动,而有些人已经落下了终身的残疾,更是有数不清的剑士赶不到碟屋就已经死亡。
还能够拿起剑的人再伤好后又奔向任务地点,不能够再拿剑的人则是加入了隐,期许着能够再为鬼杀队做些贡献。
如此……
“那你曾经害怕过吗?”
夏油杰微微垂下眼,忽然问。
鬼杀队与咒术师何其像,又何其不像。
同样是与非人的怪物战斗,同样危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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