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说完后,一直没听见怀絮再说话。
她怕自己说得太过,在心中自责心虚之余,她小心观察怀絮神色,放缓了语气道: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抬头?抬起头看我。”
怀絮不会被她气哭了吧呜呜呜!
在宋莺时藏着紧张的注视下,怀絮缓缓抬头。
她眸间蛰伏更深的事物,只在海面上稍纵即逝,便沉沉潜入幽不见底的黑暗。
她在想什么?
想让这样的宋莺时哭。
哭得嗓子破碎沙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哭得眼尾泛起潮红,再不能用压迫的眼神看她。
哭得锁骨颤动,哭得脊背在她掌下乞怜,哭得腰窝滚落热汗,哭得脚踝伶仃发软。
滚烫的熔岩重新沉寂于覆着薄雪的黑岩之下,怀絮抬起极亮的眼睛,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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