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话太多,长了两张嘴,一张比一张能说,不反过来笑嘻嘻说她是坏女人她就满足了,更别提反向回击。
简单来说,就是镇不住场子,拿不了什么主意。
只有怀絮在时,大家才会安分些。
虽然安不安分大家都会练习,但那种氛围显而易见的不一样。
幸欢这个队长做得有些郁闷,磨着后槽牙忍了两天,终于忍不住了,问她们:
“你们是不是怕怀絮啊?”
文青梓:“我是给小十的室友一个面子。”
这是伟大的母爱,幸欢不会懂。
邱逸优看了眼邱逸雅:“哟,您还说咱们哪,队长你不也是。怀絮一进来,你笑起来都不是咯咯咯的了。”
邱逸雅:“是这个理呀。”
幸欢嫌弃地横她们一眼,因为气质,更像在对人抛媚眼:
“去去去,谁咯咯咯了,我那是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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