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怀絮看不到,她还是觉得莫名羞耻。
拿件衣服而已,很正常。宋莺时定定神,继续往门前走。
怀絮耐心地等在门前,手里是宋莺时的睡裙。
宋莺时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光睡衣就有很多套,有温软的棉质,也有柔滑的丝绸。
怀絮一进门就看到的、躺在宋莺时床尾的这件淡青睡裙,摸起来应该是莫代尔棉,比纯棉更顺滑,比丝绸更温存,带着留香珠的红玫瑰与小豆蔻的淡淡味道,勾得怀絮低头又看了眼它,即将穿在宋莺时身上的它。
再抬头时,面前的门终于轻轻打开条细缝。
宋莺时沾着水汽的胳膊伸出来,手掌心向上,指尖勾了两下,低声道:
“给我吧。”
怀絮把睡裙放到她手上。
见那只手很快要缩回去,怀絮悠悠道:
“有一件事……”
宋莺时缩手的动作停在半路。
怀絮视线盯着看不到宋莺时的门缝,又扫过宋莺时躲藏于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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