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楼层只有她们两个人,连摄像头也都拆了。
随便进了个教室,宋莺时打开灯和空调,把窗户推开透气,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怀絮。
此时,怀絮刚关上门,咔嗒一声。
怀絮从门前往里走,她身上穿着浅棕吊带背心和深灰长裤,愈发突显优越的身体比例。
宋莺时的视线在她的长裤上多留了一两秒,方才移开。
怀絮主动道:“需要我做什么?”
她本以为宋莺时会再看几遍《灯开》的舞,再找出症结,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自从进了教室,宋莺时的面容便趋近严肃。
仿佛,她不再是面对亲近的朋友,而是与学生站在肃穆的课堂,身上的明丽艳绝在强气场下转化为强势的美。
站在怀絮身前,宋莺时对怀絮的问题似乎置若未闻,未给出丁点神情上的回复。
她敛眉,声音沉静有力:
“怀絮,记住我下面的话。我需要你全身心投入,你的身、心,都要给予我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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