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絮了然,依着宋莺时的精细习惯,半个小时内轮不到她洗漱了。
她口舌有些干,转身去拿马克杯,身后忽然传来啼啭般的一声:
“一起洗呀。”
马克杯底噔的一声磕到桌面,轻微的酸麻顺着怀絮手指刮到心坎,她深吸一口气,向后侧脸:
“……什么?”
宋莺时的声音泛着娇:“我说,我又不用淋浴,你来洗啊。等我泡完都几点了,明天还彩排呢。”
怀絮喉咙轻滚,唇齿之间的水分瞬间蒸发。
宋莺时停了停,疑惑道:
“还是说……你今天做了那么多深蹲,练了一整天的舞,腿站不住了,也要用浴缸?”
挑衅。
她在挑衅她。
今晚的宋莺时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方才徘徊在怀絮心间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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