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她空荡荡的手心没有迎来什么重量,反而一截雪净的手臂闯进她眼界内,白中带粉的指尖像钻石戒托的爪镶,托举着中间的橙黄橘子。
“……”
宋莺时胳膊一转,将伸出去的胳膊折回来取。
这次怀絮没再折腾什么,橘子安安稳稳地滚落到宋莺时手中。
宋莺时攥紧有些粗糙的橘子皮,松开手让橘子在水面半浮半沉,她望着橘子,仿佛在叮嘱橘子:
“你去洗你的,别在这站着了。”
怀絮悠悠的声音传来:
“我今天做了那么多深蹲,练了一整天的舞,腿站不住了,也要用浴缸。”
宋莺时一口气呛在嗓子眼,差点咳起来。
这句宋莺时之前的话被怀絮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从挑衅的疑问句变成了陈述句,成功让宋莺时想起来,这个女人不仅美,还带刺。
“不行。”
宋莺时夺口而出,随即用含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与玩笑的语气描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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