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雪见未枝轻轻说。
她很不高兴。
“罪人升入极乐,善者在地狱哭泣。受苦受难的人哀叫着被割去血肉,啄食枯骨的黑鸦羽毛斑斓如黄泉之母以蛆虫织就的嫁衣。”
“要怎样才对呢?”她问,“今晚我不该带津美纪出门,放任她明日与同学相伴走入绝境才对么?幕后黑手满意留下诅咒,被舍弃的躯壳换了一具又一具。”
“腐烂的老肉攫取蜜液高枕无忧,高高在上施舍指责凡间奔波忙碌的战士,如神明般耀目而生的那人也疲于奔命。”雪见未枝的手摁在廊柱上。
少女柔软的手指陷入坚硬的铁木,如掐碎一颗果冻般轻易。
“他在救人,你们在杀。”
“我很不高兴。”
幸村精市顺着木廊找过来的时候雪见未枝正站在廊柱边,拿胶水粘木头。
“怎么了?”少年神色微妙地看着疑似被施予暴力的廊柱,竭力忽视上头明显的指痕。
不,再怎么说人类的手也不能真的入木三分吧?你这样他有点害怕。
“我在学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雪见未枝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拍拍手上的木屑,“是侦探少年要你来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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