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揉了揉被夜蛾正道痛击的头,他不满地揪起雪见未枝的脸蛋:“枝枝,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太明显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枝枝一脸正直,“五条老师,我们今天还要接着训练吗?”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我不想去局子里捞你。”五条悟拎住雪见未枝的后颈,像拎一只小鸡崽一样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不练了,我们去吃可丽饼。”
雪见未枝对自己在五条悟身边时常失去行走自由的现况安然处之,五条悟戴着纯黑的墨镜宛如街道上最帅的盲人,枝枝就是他的人肉导航仪。
“往前走,左转……谢谢叔叔让路,对,我爸爸眼瞎。”雪见未枝面不改色地对面露同情的路人大叔点头。
“小姑娘,你需不需要帮忙?”路人大叔好心问。
枝枝眼帘垂下悲伤地说:“不用了叔叔,我们穷但是我们有志气,我们要靠劳动挣钱不能接受别人的施舍。”
她顶着五条悟死亡的目光:“我爸爸开了个盲人按摩店,兼做算命生意,有空您一定要来捧场。”
让路的是路人叔叔,如果是个漂亮阿姨,雪见未枝的说法就是另一套了。
她的挚友太宰治早已熟悉这套“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爸爸不愿工作只想做小白脸为生,人美心善的姐姐/阿姨/太婆要不要惠顾一下我爸爸的生意”的流程。
枝枝认爹的速度一向很快,她推销技巧一流,没有枝枝卖不出去的队友。
“我的乖女儿。”五条悟核善地说,“爸爸眼瞎买不了可丽饼,抢到限量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雪见未枝看了一眼可丽饼店门前恐怖的长队,脸上写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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