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打开主卧的大门,被防尘罩遮住的床和空气中冰冷的灰尘气息让他脚步顿了顿。
门上手写的“内有魔王,恶灵退散”门牌随着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墙之隔,两种温度。
男人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他合上门,转身去开侧卧的门。
雪见未枝没有锁门的意识,她的房间常常要贡献出来给江户川乱步藏零食,并不介意别人进入。
毛茸茸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阳台,比客厅沙发上更多更软的娃娃在地毯上排排坐,唯一被允许上床的是一只蓝眼睛的白色猫猫。
五条悟俨然没有隐私权的概念,这是他的房子,被装进房子里的当然也是他的所有物。
男人懒洋洋迈开长腿,踩着一双毛绒拖鞋走进屋内,拿起那只眼熟的猫猫玩偶。
夜蛾校长手制的半成品,被小姑娘拿回家再加工,安上眼睛又画了表情。
美到能让人呼吸停止的苍空之瞳与钻蓝色的玻璃珠眼睛对视,猫猫嚣张的表情神似这位大咧咧走进少女房间的任性男人。
五条悟想起来了,这只猫是他给枝枝的抵押品,把让她摸头的承诺延期到下一次。
“还挺像。”五条悟嫌弃又难掩好奇地摆弄猫猫,本尊和代餐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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