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平时的卫生如果保洁阿姨请了假,一般是枝枝在弄,毕竟家里大半部分都是她的杂七杂八带来的摆件。
枝枝戴着报纸帽子做清洁的时候,五条悟会一边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漫画一边使唤小姑娘给他跑腿拿蛋糕拿蛋挞,把枝枝像陀螺一样指使得滴溜滴溜转。
他绝对不是一个会在细节上体贴人的人,五条悟教出的学生往往过分独立,这与他们有一位连任务报告都恨不得学生代笔的老师有很大关系。
摁指纹这样的小事,他为什么要手把手带着她做?
雪见未枝不理解,也没当一回事。可能是今天的五条老师吃下了勤快果实,他总是有很多心血来潮的时候。
“发卡夹在这儿可以吗?”五条悟撩起少女的额发,捏着暗金色发卡比划了一下。
“可以。”雪见未枝左右看不见位置,但发卡只要戴上就有效。
五条悟半蹲在病床边,身量与雪见未枝齐平,他手极稳地替她戴好发卡,用于固定的掌心托住少女的侧脸。
发卡戴好了,五条悟转而拿起皮质的choker。
她的手好像没有断……枝枝茫然了一秒,不用自己动手总归是省事,她也不抗拒。
choker的底面极软,但项圈本身是能使人窒息的禁锢物,长久佩戴必然留下痕迹。
雪见未枝脖颈上的红痕很浅,在五条悟眼中依然鲜明。
“平时会戴很紧吗?”男人的手摩挲少女颈间的皮肤,指腹划过致命的咽喉。
极细的战栗感在五条悟指尖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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