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咒力绝对是“敌袭”的象征,哪怕是一点常识都没有新手咒术师也会本能地反抗,在未回过神的一瞬间力量爆发。
特级咒术师被惊到时的反击足以炸掉整个立海大。五条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则无下限术式早早备好,一有异样就立刻瞬移带雪见未枝离开人群。
大手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五条悟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咒力在侵入女孩皮肤时受到的牢固稳定的抵抗。咒力碰撞,周遭的空气虚幻扭曲,像高温烫火披身的怪物站在门缝背后,离他只有一个门板的距离。
它离不开那道门,加注三层封印、被主人亲手锁上的门坚不可摧。
五条悟的咒力在门外打了个转儿,只能隐约从门缝中窥见那头可怖火焰怪物的皮毛和它粗壮的喘气声。
猩红的色泽在六眼中留下灼痛的光斑。一瞬之间,他仿佛置身荒漠,滔天的烈焰海啸般席卷而来,众生喃喃着毁灭日的名字,俯跪在戈壁上战栗不得动弹。
唯独白发的男人笔直站在炽焰呼啸的风口,他抬起头,正对一只黑色的眸子。
如夏夜微风流淌萤火的小溪,像一碗盛放在玻璃盘中水淋的冰葡萄。
她眨了眨眼,天地间的火便都散了。
“枝枝将咒力压制的很好,超乎我想象的好,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你会放心让她和普通人一起上学的原因。”五条悟偏了偏头,隔着社长办公室的门也能听见女孩和家人玩闹的笑声。
她是特殊的,可福泽谕吉给了她普通孩子能有的生活,这位古板又严肃的男人用自己的方式关切着珍爱的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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