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萤静静地听完这一切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光下,她脸上苍白,嘴唇紧抿没有一丝血色。
许久,她看着陆致,轻声问。
“所以医生,鹿鹿病因是什么?”
“是...来自家庭的变故吗?”
“可以说是。”陆致颔首,“时陆的病应该是因为他妈妈。”
“九岁那年夏天,他妈妈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走了,那年也很热,就像今年台城的夏天。”
“时陆追着他妈妈的汽车跑了几条街,回来就中暑晕倒了,那时候他们家里佣人都被支开,一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时陆烧了一整夜,之后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从那次开始,他就有了头痛这个病,着凉受热或者过度疲惫都会成为诱因,还有精神方面的刺激和压力。”
“尤其是一到夏天,几乎不间断发作,短暂几小时,长达一周的都有。”
“时陆在这样经年累月的折磨下脾气也越变越暴躁,家里佣人都不敢靠近他,在学校行事肆无忌惮,时总忙于公司,对时陆大部分时候都无比纵容,也就把他惯成了今天这个性子。”
千萤听着他说这些,没有任何代入感,他口中的时陆和她认识的鹿鹿几乎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今天看见了他手环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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