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过得特别快。
开春三月份,时陆就就到集训队进行培训,几十个人要经过数轮测试选拔,最终只有成绩最顶尖的六名选手可以代表国家参赛。
他在里面不方便用手机,千萤和徐管家都不敢主动给他打电话,只有夜深人静时偶尔能接到他的来电。
大部分时候是做题做累了,时陆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疲惫,还有浅浅的回音。
“阿千...”他叫住她的名字。
“你睡了吗?”
千萤就会在被窝里打起精神,一五一十和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时候说着说着那头就没声音了,她连着叫了好几声,才会重新传来时陆的话语。
他似乎揉着鼻子,音色很重,“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后来千萤才知道他一直都是躲在厕所给她打电话,他们一个宿舍住了四个人,男孩子大大咧咧不怎么讲究,有个睡觉还打呼噜,时陆又挑剔,不爱和其他人相处就自己闷头做题,熄了灯才会躲起来给她打个电话。
千萤不知道他有多辛苦,时陆也从来不说,只不过随着天气变热一天天消瘦下去。
时陆还是会头痛,只是千萤没在身边他已经学会独自去忍耐这种痛苦,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偶尔还能忍着做几道题,一时间也分不清数学题和头痛哪个带来的痛苦更大。
这个暑假,时陆还是没能和她一起回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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