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郑州若能查出什么端倪来,倒是负了他家财巨万的名声了。”
展昭怔住,不解地看着苏园。
“这故事听起来不错,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显得很无辜,干系者要么死,要么重病,已经无法证实是否真实了。这内容还有几分曲折,若是唱到戏文里,必能招惹听者眼泪。”
苏园说这话时特意看向孙荷,显然这一点已经由孙荷证实过了。
“但越是这样的故事,就越让人生疑。”
苏园问展昭是否考虑过一点,苏家家大业大,主人家身边必然丫鬟婆子环绕,更何况女主人生产是大事,大家都会关注产妇和婴孩。
当年何至于因为一名产婆的报复和背叛,就能令其顺利地将新生儿从苏府带走?
“再有既然是双生子,理当放在一起才对。那产婆既然拿婴孩撒气,显然对李氏恨之入骨。那既然想爽快报复,何不一遭抱走两个?为何还剩一个呢?”
“或许当时两个婴孩是分开的,毕竟差了半个时辰出生。”孙荷提醒道。
“那我是后出生的,理应更受关注才对,何故丢的是我?”
孙荷张了张嘴,也觉得解释不清。别说苏家那样的富贵皇商大户了,就是她家东风镖局镖师的妻子生产,那都是一群人里里外外环绕,哪儿可能随便就丢孩子了!
“我这脑袋!”孙荷用空茶杯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刚才怎么就被那故事给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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