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荷两下子就打倒了扑上来的小厮,随后就踹了其中一名子弟的后腰,那人‘哎呦’一声就扶腰倒地。
苏园则一直呜呜哭着,一手用帕子掩面,竟一手依旧抓着孙荷的胳膊,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孙荷的护翼之下。
实则每每有家仆们举棍棒扑上前来,都是苏园帮着孙荷调整角度,令她可以顺利地以一敌十二,并且顺便把另外两名拦路子弟的屁股给踹了。
本来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孙荷,因在苏园的辅助下,瞬间化身成了高手,打起人来特别带劲儿,一扫一踹,精准打击敌方最痛的穴位,令其他们趴在地上疼得打滚,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孙荷打得痛快了,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了。
有不明情况的好事者打听询问缘故,旁边人便嘲笑其眼睛不好使。
“这不明摆着么,还看不懂?众多官贵子弟的家仆围攻两名弱女子,其中有一位哭得那么伤心。这摆明了就是调戏良家妇女!得亏有一位姑娘会武,否则不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啊。”
“就是啊,过分了!”众人纷纷附和。
“这事是怎么闹起来的?”又有人问。
“那位庞二爷欲邀请两位姑娘去饮茶,人家姑娘顾及他的面子,便婉拒了他,他跟他朋友就气不过,跑去拦人家姑娘的路,要硬来!”
“哎呦,这分明就是欺负良家女子啊!这些贵族太过分了!”百姓们愤愤不平,但只敢小声议论,毕竟贵族子弟他们也得罪不起。
可说的人多了,庞显在一旁总能听到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