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问她:“这又是何解?”
“我自己疼我自己呗。”
苏园喝了一口茶,顺下嘴里松仁糕。
“一个人若不晓得疼自己,便没人会疼你了。”
苏方明明白苏园的后一句话若有所指,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要他学会自己疼爱自己。
束缚着自己的情绪和脾气,清心寡欲,早已经成了他骨子里的习惯,是他自己的苦修。
“不是觉得腻?怎么还吃?”苏方明便命人重新上些别的点心来。
“别了,总吃点心多没趣,有青梅酒和糟鹅掌么?”苏园很会点菜。
苏方明又笑,便立刻叫人去备下。这丫头要的东西,仙人楼里即便没有也要有。
“你说当年的事你也不清楚,那信里的话是何意?”苏园问苏方明给。
“之所以说我也不清楚,是因我没查到实证。但我有猜测,便与你所猜得差不多。信里写给你的那句话,是我偶然听到他与忘川道长谈话,经揣测而来,为提醒你。”
苏方明接着又自嘲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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