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这会儿风足,不消一个时辰工夫,帕子就干爽了。白福赶忙叠整齐了,去给自家五爷送去。
白玉堂见了帕子后,脸色仍有不愉,修长食指敲打着桌面。
这都一早上了。白福真搞不明白自家五爷怎么心情还会一直这么坏,屏息静气地挪着步子,打算悄悄告退。
“你说——”
“小人在!”白福惊得忙应承,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家五爷并没喊他的名字。
白玉堂慢慢转眸,看向白福。
白福立刻感觉自己像一只是被老鹰盯住的弱鸡,随时有被擒拿撕得粉碎的可能。他慌忙缩紧肩膀,把头低到最深程度,他要是真能跟鸡一样把头埋在翅膀下该多好。
“一个人为何会无缘无故跟另一个人生气?”半晌之后。白玉堂突然发问。
白福暗暗松口气,合着他家五爷是因为别人跟他生气才在气恼,害他以为自己无意间干了什么错事要受罚呢。
“小人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气,肯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五爷可能没察觉到。”
白玉堂纠正:“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白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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