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园的鹅放出去没多久,便有一名衙役来回禀消息了。
白玉堂如今正在城东搜索医不活。因料到她这会儿应该会抵达县衙,所以就派他来回话,顺便调遣更多人马搜城。
苏园瞥一眼那边被绑缚的鞠师爷,在听到衙役的回禀之后,表情平常,像是个很安分听消息的旁观者。可试想一名无辜者如果被绑了大半宿,不该会有愤怒、埋怨或不解的情绪么?如此正常,反而最不正常。
苏园令衙役去传消息给白玉堂,请他尽早回来。
“苏姑娘,可以把小人解开了么?总这么被绑着,太不舒服了,而且小人有点想出恭。”鞠师爷尴尬道。
苏园便命衙役将鞠师爷解绑,然后又将他的双手绑住了,派四名衙役带他出去解手。
“不必去茅房,你们选地方,前后不错眼地看着他。”苏园吩咐道。
衙役们愣了下,然后应承。
鞠师爷闻言后苦笑,“这这……我可是斯文人,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事?”
“四双眼睛不算众目睽睽,”苏园不给面子地拆穿,“我可没见过斯文人会挖盗洞的。”
鬼知道他会不会像土拨鼠一样,在衙门里四处挖地道,说不定就耍什么花招就会跑了。
鞠师爷无法,只得无奈应承,跟着四名衙役走了。
苏园环顾这屋子里的摆设,除了大衣柜和床,大件家具就是桌案了,再就是几个放花盆的高几,一个竹木书架,这些都不可能藏得下一名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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