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主簿若如此简单,医不活何苦如此算计?我看他巴不得你如此过去,正好把开封府所有人都一锅端了。”
苏园提醒白玉堂好好回忆一下,他曾经中过医不活多少次的算计。
白玉堂沉眸,从他紧握刀鞘的手劲儿便可看出,此时他的怒火有多大。
苏园把随身带的一袋椒盐杏仁丢给了白玉堂,嘱咐他道:“路上吃,你穿玄衣也很好看。”
白玉堂这才抬眸又看了一眼苏园,转身走了。
孙荷屏息静气,悄悄地伸长脖子,张望着白玉堂离开的背影,总觉得白煞神离去的姿势很决绝。
“老大,五爷是不是生气了?他能听你的话么?”
“能听。”苏园肯定道。
“怎么知道?”孙荷不解。
据她多方了解,白五爷的性子向来张扬恣意,我行我素,别人的意见轻易不会听进耳。
“没见我给他那包杏仁他没丢?”
苏园给孙荷飞了一记‘就是如此简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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