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洗完毕之后,苏园就双手握紧木杖的一端,举起来——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纷纷抬头,想要目睹苏园打下的第一杖。
“啪嗒”一声,苏园手没握住,木杖掉在了丁三郎的后臀处后,随之就落在了上。
“第二十一杖!”负责计数的小吏不忍心地喊一声,他好想作弊,不计数这次。
王朝等人:“……”
别问,问就后悔,当初他们就不该答应苏园的请求。
苏园忙把木杖捡起来,让孙荷再倒水重洗一下木杖,接着打第二下。这一次苏园终于成功打了下去,手握住了木杖,没有掉。不过瞧她下手那般轻松的样子就知道,她打得很轻,没什么劲儿。
偏那挨打的丁三郎反应极大,居然翘起了上半身,好像疼得多厉害似得,可真能装假做戏!
王朝等人不仅仅纷纷赠给了丁三郎一个白眼。
从苏园打得第一下开始,丁三郎就疼得瞪圆了眼睛,面色赤红,额头的冷汗如雨在下。
丁三郎牙齿紧紧地咬着破布,几乎用力到把满口牙都快咬碎了。他万万的没有想到,这苏姓女官差的力气居然那么大,一杖下去,何止他被打烂的臀疼得剧烈,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而且她在木杖上好像涂了什么东西,大疼之后,还有那种密密麻麻的蛰疼,并且极痒。叫人恨不得亲手挖掉自己身上的肉的那种痒,比挨打更要人命。
疼到极致又痒到极致的那种感觉,是比下十八层地狱更难熬的酷刑,他恨不得现在就求死。
奈何他嘴被堵住了,他喊不出来,求不得死,发泄不了,更质问不了。只能任由苏园打两下,手软弄掉木杖,去清洗一遍木杖,然后再打,令他痒得更剧烈,更痛苦,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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