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那时我见得到五爷的好,晓得适合做夫君,五爷见我却只是块做厨娘的料。”
白玉堂:“……”
他还错了?
难道刚和一名女子见过两面,就随性谈婚论嫁,是正确之举?
“初见的欢喜不过是浅薄的意动,若因此轻易许诺,不管对谁而言都草率。”
苏园点点头,“有道理。”
“再说你当时不过是玩笑之言,如今拿那时的话问责我,是不是有些过了?”白玉堂虽在质问苏园,但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点温柔,以及一点点委屈的控诉之意,听起来反倒有几分缱绻。
“不算玩笑之言,当时如果五爷答应了,我就真敢嫁。”苏园坦率道。
“所以你当时就对我动心了?”白玉堂态度异常郑重地凝视着苏园。若真如此的话,那他当初的拒绝必然伤了她,如今倒更该努力些,多补偿她曾经受过的委屈。
“当时是动心了,不过并不是五爷以为的那种动心。”苏园讪讪地抽手,然后摸了摸鼻子。
当时让她动心的是白玉堂的外在条件,跟感情无关。
白玉堂父母不在了,家中就他一人说得算,嫁给他,苏园就是白府的女主人。他性子冷淡,不会唠叨管她,且因常年在外行侠仗义的缘故不常在家,那她就是家里说一不二的老大。偶尔就算他人回来了,人长得好看,在一起也不亏。
这种富足又咸鱼的已婚生活,比起单身在开封府苟活的日子更低调完美,而且还是长久之计,不惹外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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