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兵部衙门的屏风后看见华梓倾那次,她就是用这种与众不同的方式吸引了他的目光。这人的言行举止大概就这样了,教不教都是一回事。
皇帝叹了口气:“你该怎么坐着就怎么坐着,倒是把赵嬷嬷教的那套都忘了吧。”
他若是指望华梓倾守规矩,就根本不会指一张摇椅让她坐。
华梓倾如释重负地应着从地上爬起来,揉一揉臀,总算踏实地坐下了。
皇帝又说:“你左手边的矮几上有点心,朕知道你瞧见了。朕不爱吃甜的,你替朕吃了吧。”
这真是令人愉快的旨意,她刚刚确实瞧见了,还多瞟了几眼,那主要是在赵嬷嬷的严格管束之下受了饥饿之苦的后遗症,绝不是对御用点心有非分之想。
不过,为主分忧的事,她还是乐意的。
窗外透进来清浅的光,缓慢地移动着方向,华梓倾悠闲地靠在摇椅上,满足地吃着点心,她发现,皇帝倒也没那么难相处。
李成禧难得看到她伴驾能有如此静好的时光,总算不再鸡飞狗跳了,他老怀甚慰。
因此,到了晚间,皇帝准备就寝的时候,他又安排了华梓倾去御前伺候。
皇帝素来不叫女子近身服侍,见是华梓倾进来帮他宽衣,意外地怔忡了一会儿,竟是鬼使神差地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华梓倾低着头,和他的腰带较了半天劲,她没伺候过人,解自己的腰带容易,解别人的就不顺手。她急躁几来,手劲又大,结果把皇帝的腰勒了好几下。
这情形与皇帝想象中的柔情与暧昧相去甚远,他皱着眉头,恨不能扣她的月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