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虽然答应了,但在华梓倾心里,只有大局,没有他,更没有半点男女情意。
这下,皇帝倒为难了。这事儿她答应了,他却不知道,该不该顺水推舟收下她这份“忧国忧民”的好意。
“皇上,”华梓倾抬着脸,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臣还有一事不明。”
“说。”
“臣只需占着皇后的位置就行,您不会……不会借着名正言顺,对、对臣做点什么吧?就譬如,彤史的起居档。”
皇帝俊美无俦的脸在她的注视下,顿时涨得通红,因为心虚,一颗心在胸腔里撞得慌不择路。
其实,刚才如果她继续脱下去,如果她游走的手当真有不可告人的企图,皇帝怀疑自己会把持不住,真的考虑今夜就记了她的档。可现在,他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皇帝撇开脸,仓惶地避开她的目光。
“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分明是你对朕图谋不轨,大晚上不睡觉,跑进来脱朕的衣服,还在朕身上摸来摸去。朕刚才就想把你撵出去,叫你别、别乱来。”
“您怎么了?”华梓倾用她明澈的大眼睛,盯住皇帝脸上那两团可疑的红云,“您瞧不上臣,臣正可以安心地做您的挂名皇后;是您说臣是贴身女官,李公公做什么臣便做什么,所以臣来伺候您宽衣。这都没毛病啊!可是,您这是急了,还是又生气了?”
她居然说又,好像他很爱生气似的,皇帝觉得脑仁儿疼。
“伺候朕宽衣的是小由子,不是李成禧。再说了,朕让你贴身伺候你就来对朕动手动脚?那你怎么不干脆伺候朕沐浴、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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