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一会儿工夫,殿内局势反转,他再如何舌灿莲花也救不了自己。
李成禧接过道士算出来的日子,交给皇帝,皇帝看了一眼,拿出另一张写了日期的纸条,那是卢名刚刚掐算出来的。
六十分之一不谋而合的机率,他俩果然没那么幸运。
“二者选其一,朕信自己的钦天监。朕说过,你若算不准,朕会处置你。”皇帝玉面冷白,黑眼睛郁郁地盯着道士,“你捏造天煞孤星,危言耸听,陷害无辜,数罪并罚。来人,拖出去,斩了。”
道士大喊着饶命,像死狗一样被人拖走。皇帝略抬了抬眼,韦长捷和卢名被寒意震慑得一哆嗦。他们知道,这事儿没完,如今只盼保住性命就好。
安亲王沈梁精神抖擞,高呼万岁:“陛下圣明!”
沈昌瞟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沈梁此人虽看着只是个和稀泥的,其实心里比他精多了。
就在此时,韦玢和华梓倾一前一后,进入殿内。
韦玢是先进来的,她当时情绪激动,对殿内奇怪的气氛丝毫不察。她礼毕便急切地说道:“皇上,求皇上为民女做主!”
看起来,她是刚刚受了莫大的委屈。
华梓倾随后进殿:“臣有事耽搁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帝还未及说话,气愤难平的韦玢指着她告状:“民女知道她因何事耽搁了!方才,民女好好地在御花园中赏花,并没招谁惹谁,可是,却被突然飞来的石子打了头。后来,民女在不远处的树下,捡到了这个!”
她手里,举着个弹弓。
她脑门上,赫然顶着个红肿的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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