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感失望,这听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何以在关键时刻还遮掩着不肯说?
他问李成禧:“华梓倾又跑哪儿去了?”
李成禧答:“皇后人选定下来,太后高兴,留下华尚仪共进晚膳,说要庆祝一番。”
皇帝有点酸,他的皇后人选定了,太后和准皇后一起庆祝,合着竟没他什么事。
他没好气地说:“叫人去广慈宫守着,用完晚膳就传华梓倾即刻回来当差。”
他看着理直气壮,其实内心里不免忐忑,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竟出尔反尔,既叫她滚了别回来,又当众宣布她是未来的皇后。
他不知道,华梓倾会怎么想,是不情愿,还是在心里笑话他?
夜里,华梓倾来的时候,带了一身酒气。她一靠近,皇帝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他坐在书案里掩鼻子,“来当差也不知道换身衣裳。”
华梓倾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倒觉得并没那么夸张,谁知皇帝是个什么狗鼻子?
“太后赐宴,臣已经说了自己酒量浅,奈何太后高兴,臣不得不陪饮。又哪里是臣不想回去更衣,不是您派了人催着臣回来当值,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这可把皇帝问着了,他虽然催得急,倒并不是有紧急的事,就是想早点知道,她对于当皇后是什么反应。
“给朕研磨。”他轻咳了一声,“你看什么看?这不是紧急的事么?若耽误了朕处置国家大事,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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