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禧适时地凑上来献计:“皇上,从华府到月老庙,沿途皆是闹市,唯有靠近月老庙的地段,她需经过一处僻静的林子,叫做鸟语林。”
次日,皇帝叫金恒早早地探清了华梓倾来回的行程,待她从月老庙回来,他就和金恒一起,等候在鸟语林。
二人皆是私服,皇帝今日穿了身茶白色锦袍,看着玉树临风,宛如山光水色间清晨的薄雾。
林中多鸟语,分不清是哪种鸟,只觉得像是莺啼燕语,恍惚回到了春天。
穿林而过的小路,透着阳光和带着草木香气的风,离小路不远有一片山石,恰是天然的藏身之处。
皇帝本有一腔“人约黄昏后”的浪漫情怀,只是躲在这山石后面,他总觉得,不像是在等自己光明正大的妻子,倒像是与人偷·情来了。
过了一会儿,华梓倾的出场方式让皇帝深感意外,他扭头默默地白了金恒一眼,金恒只能憨厚地挠头。
要怪只怪这位皇后娘娘实在与众不同,人家姑娘去月老庙,近的乘轿子,远的坐马车。她倒好,独来独往,骑着一匹快马。
白色的高头大马载着个戴面巾的女子,从鸟语林的尽头驰风而来,像一道闪电,撕裂了林中午后金纱似的阳光。
以她这样的速度,从视野里出现到消失,不过是数“一二三”的工夫,皇帝都还来不及开口,已经眼看着她将绝尘而去。
就在金恒打算冲出去,替他截住华梓倾的时候,她却突然拉了马缰。
马儿堪堪立住,扬起前蹄,一声长嘶。
华梓倾环顾林间,问了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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