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皇后还有心情打趣我。”
沈臻说着,当真后退,让金恒来帮她接胳膊。习武之人常有跌打损伤,这种事,金恒驾轻就熟。
秦太妃和沈娆关心地凑过来,又怕影响她“正骨”,秦开泽一板一眼地说道:“皇后对秦家之恩,老臣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驱使,臣必当竭尽所能。”
“好说好说。”华梓倾又“嗷”了一嗓子,胳膊掰回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臂,交待金恒:“回去别跟皇上提本宫的胳膊,要说就说本宫如何英勇就够了。听见没?不然你保不住小命儿,本宫可护不住你……”
她一偏头,诶,也用不着跪下吧?……怎么全都跪下了?
她再转身一看,就看见一乘肩舆缓缓地停在她身后,所有人跪着转动方向,最后面朝这边,再一次山呼万岁。
皇帝坐在肩舆上,裹着一件毛绒绒的斗蓬,一圈雪白的狐毛贴着他的额头和侧脸,他肤色苍白,斗蓬却艳丽,衬出一种莫名的妖冶。
“万岁?朕有沛国公这样忠心耿耿的老臣,朕担心活不了几年。”他语气寒凉,犹胜眼下的数九寒天,他把忠心耿耿四个字,咬得格外重,“朕这回病了,沛国公就挑战皇后,下回再病,是不是该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
“皇上言重,老臣不敢!”曹涵辩解道,“臣只是顺应民意,惩治凶手,如今败给皇后,臣心服口服,这便告退。”
“想走?沛国公还是再等等。”
皇帝对金恒说了几句话,金恒立马带人冲进百姓人群,揪出几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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