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体弱,比不得华梓倾身强体健。
他昨夜受了多少欺负,哼哼两声,便能让华梓倾有多少惭愧和心疼。
还有他脖子上的小草莓,若是让臣工们看见,实在是不妥。华梓倾自己看着,倒觉得还蛮配他的细皮嫩肉,显得分外可爱。
她帮皇帝穿好外袍,特意选了件领口严实的,却还不放心,又将他的领口紧了紧,再紧一紧。皇帝快喘不上气了,他说:“你想勒死朕?”
华梓倾翻了个白眼:“臣妾不敢,弑君的罪名可不小,臣妾不想连累家人。”
皇帝又哼哼两声:“你昨晚……可不是这样对待人家的。”
“昨晚的事不许提!我是怎么中招的,还没和您算账呢。”她样子挺凶,其实一半是心虚,一半是害羞。
她转了话题,“今日误了早朝,大臣们会不会有非议?”
“非议什么,谁还不会偶尔有个体力不济的时候?又不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皇帝说完这话,看见她低着头,耳尖泛了娇羞的粉,他自己也略有点心虚地闭了嘴。
他可不是“偶尔”体力不济,他的体力实在是不济。
昨夜华梓倾中了药,在这事上十分不知饱足,起先皇帝还能占据主动,到了后面几个回合,他基本都是舒服地躺着,全程享受。不过那滋味……还真是不错。
他脑子里一跑偏,耳尖跟着泛了粉。
衣裳早就穿戴齐整了,帝后相对而立,默不作声。
早朝虽是免了,见臣工的时辰却不能误,李成禧又在外头怯怯地催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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