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交,而且是死里逃生,那场面,激动是必然的。
华梓倾问马二柱:“你说本宫进了师父的房间,整夜都没出来,那么,你是什么时间看见本宫出来的?”
“这倒是……一直没瞧见。小的以为、以为姑娘脸皮薄,怕撞见人难为情,因此一早便走了。”
“你一个做小二的,不想着如何招呼好客人,每天脑子里尽琢磨些什么?”
华梓倾一质问,马二柱顿时有点心虚。说实在的,那几年他人穷没老婆,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成天就爱打听客人隐私,构造点桃·色故事,满足他无聊又精力过剩的脑袋。
“实不相瞒,当初年轻气盛,臣妾有个喜欢跳窗户的毛病。那时,这家客栈客满,臣妾就住在后巷一家客栈,从前门出,要绕过一条街,但若是跳窗户,却近得很。”
这事要说在别人身上,大概没人信,但是,皇后娘娘举止出格,爬树跳窗,倒是司空见惯。李成禧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太后翻个白眼,撇了下嘴。
“你也不想想,若是整夜宿于屋内,怎么会不吃不喝,也不洗漱?那晚,你可有多送一人的饭菜或热水?”
马二柱懊悔地一拍脑门:“没有。”
怎么就能被八卦精神蒙骗了理智的大脑呢?
“妾身愿意相信皇后娘娘清白。”齐映月起身说道,“妾身初入宫时听闻,皇后当时正被冯家逼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华将军就算想要插手,亦是名不正言不顺。然而,若是他二人早有私情,在那种情况下,皇后自然会首先求助于华将军,叫他早日上门提亲。可事情并非如此,华将军常年不在京城,甚至对于京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可见,皇后恪守礼数,为了让华将军安于职守,自身困境竟只字未提。”
李新柳叹道:“不错,若是情投意合,想必早已婚配,帝后大婚之时,皇后娘娘已笈笄数年,何需如此蹉跎时光?”
“你们这样的人,哪里会懂皇后的心思。”秦暮烟冷冷地讥笑着,“皇后一日未嫁,便还能遇到更好的人,让更多男子为她神魂颠倒,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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