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华梓倾总算是开了点窍。刚刚秦暮烟当众污蔑她和华尘云有私情,现在,皇帝又这样说,她想起,该要好好辩解几句。
“师父再要紧,那也是师父,若论分量,怎么都越不过自家夫君。”
“……”皇帝诧异而又矜持地看了她一眼,今日榆木脑袋上倒长出一张抹了蜜的嘴,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臣妾敢为师父求情,说明臣妾心怀坦荡,并没像某些人的陷害之辞,说得那般不堪。臣妾是您的皇后,自始至终,只爱慕皇上一人。”
“……”他静静地站着没动,这样悦耳的言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没忍心打断,倒是还可以,继续听下去,看她如何……花言巧语。
“臣妾舍得把玉牌拿出来,是因为相信皇上会护着臣妾,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况且,臣妾求皇上对师父手下留情,也并非是让皇上做昏君。师父他是忠臣,皇上您是明君,只是师父性子太倔,唯有请皇上雅量,多些信任,少些猜忌,以免冤了好人。”
皇帝乜了一眼:“朕若是不信他,他早就冤死了!”
傲慢的语气中带了三分柔软,让人莫名觉得,是种妥协的小傲娇。
皇帝说的是鸟语林那次,若非他拿出君王最大的雅量,凭华尘云那不计后果的脾气,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上前,从华梓倾掌心里取了玉牌,却没收下。
皇帝绕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低着头,把玉牌挂在她左前的腰上。
平日里,之红为皇后挂玉佩香囊,都是站在面前,以谦卑的姿态俯首半蹲。皇帝偏要从后面伸手过来,分明就是个存心亲密的举动。
她是甜言蜜语了,但还没投怀送抱呢,皇帝就主动地把怀抱贴上来了。
皇帝自己内心也在感叹,难怪后宫能狐媚惑主,难怪说枕边风最是管用,皇后说两句好听的,他便心软,在感情的事上,他怎就威风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