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病症十分常见,只是吃坏了东西,想必是……昨晚厨子做的鱼不新鲜……”婢子战战兢兢垂眸,“管事的已经将厨子关在柴房,赏了顿板子,只等王爷处置。”
沈臻起初是带着疑心的,他知道华梓倾和那些闺阁千金不同,自幼习武,身体底子好,他极少见她生病。
入了内室,只见她躺在床上,脸色当真极差。
沈臻在床边坐下,先是怪她:“病了都不肯告诉我,你就这样讨厌我么?”末了又问,“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
华梓倾人倒清醒,就是乏力得睁不开眼:“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像是发烧了。”
沈臻听了,想也没想就去探她额头,两根手指落在她玉洁的额上,才又想起怕她不乐意,怕她像上回那样,打开他的手,叫他别碰她。
可这次,她却没有,想是被这急症折腾到精疲力尽了。
沈臻习惯了她像个假小子似的,一天到晚横冲直撞,眼下柔弱起来,这样子格外招人心疼。
他用指背小心地触着她的额头,有种想抱抱她的冲动。但他到底压下内心的柔软,逼自己硬起心肠。
“的确有点热,不过,咱们还是得马上动身。”
华梓倾眯着眼看他,仿佛脑子还没清醒:“要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华梓倾就知道他不肯说,她也知道,曹涵一死,统帅令牌移交兵部,便等同于落在了沈臻的手里。威虎师的人现在对皇帝满腔恨意,正是沈臻举兵倒戈的好机会。
她猜想,沈臻和皇帝摊牌之前,一定不会继续把她留在裕亲王别院里。他会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防止她被皇帝的人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