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身体底子好,歇了这半日,沈臻陪着她吃了些东西,又守着她喝了一次大夫开的药。到了午后,她精神明显好转,只是还没力气。
沈臻见她好些了,仍然闷闷不乐,估摸着她还是心心念念想着报仇的事。
“我向你保证,日后定会杀了谢柳依,替你泄愤。至于我自己,”他坐在华梓倾面前,哄孩子似地温存软语,“待我登基后,我白天做皇帝,晚上任你要打要罚,多重我都不还手。”
“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么?你欠华家的,是一条人命。”
她是冷淡的,可沈臻此刻的心却是炽热的。今日趁着她病了,沈臻触碰了一下额头,把她抱上了马车,他心底向往多年的欲念一下子膨胀开来。
他多想好好地和她在一起,不想再互相折磨着。若是今生得到了皇位,却最终得不到她的心,沈臻无法想象,自己孤单地坐在金灿灿的龙座上,会感受着怎样死灰般的荒芜。
华梓倾不是谢柳依,不是秦暮烟,更不是翠巧,她不会被身份气势震慑,不会被甜言蜜语和男欢女爱打动,也不会在难过的时候,嘤咛着讨男人疼。她满腔的恨,一心只有报仇。
沈臻心一横,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咱们比武,就像从前那样。你若能赢我,我让你捅一刀;你若是输了……试着接受我好不好?我保证,会好好地疼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华梓倾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会意了,又连忙说:“你身子没恢复,我也不用内力,咱们就比招式。”
她神色松动了,沈臻仿佛看见了曙光,他觉得她还是太天真了,就算只比招式,她也不可能赢。
她很认真地说:“你不许反悔。”
沈臻点头。其实,他更怕华梓倾会反悔。
他不会输,就算万一输了,他豁出去忍下一刀,他会留着命在。余生,都是值得期待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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