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镯子的手微微有些颤,几天了,总算是有了关于她的消息。他一眼便认出镯子的来历,这是他送皇后的大婚礼,皇后不爱戴首饰,唯有这只翡翠镯子得她青睐,从不离身。
那小酒铺的夫妻俩被人告了,方知这东西值钱得有多离谱,后又被一顿盘问,生怕摊上大麻烦,于是倒豆子似的,将那日之事详细反复地说了好几遍。
金恒一字不漏地转述给皇帝听,他听完便说,皇后一定出事了。
吴千问:“您如何知道?”
“很简单,皇后看重这只镯子,若她平安,必定会回来赎。可是,这么些天过去了……”
“皇帝英明!”吴千夸了一句,立马挨了李成禧一个白眼。
这猴崽子说话不走心,并不是什么事都能拍马屁的。譬如这件事,皇帝一定更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金恒说:“皇后身手非凡,京中少有敌手,也说不定,是有别的重要的事耽搁了。”
皇帝弯下腰去,咳了几声,这两天,他明显憔悴了许多。下巴更尖了,肤色白得让人心酸。
“她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知道自己未必能回来,她故意留下镯子,就是希望能被朕找到,”他刚咳完,说话还带着喘,“她想告诉朕什么?”
“难道皇后娘娘不是想说,自己是在法檀寺出的事,此事与……太后有关?”
李成禧说着,金恒和吴千都觉得有道理。
只有皇帝摇头:“这酒铺离法檀寺不算最近,若只是为了指明地点,她可以选择的商铺和百姓人家很多,可她为何非要敲开这家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