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气头上说的话也够绝,叫她滚了一辈子别回来。可话说出去了,他却到底放不下。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可是一对视,各自心软了半截。
华梓倾是打算这两日领了月例银子就出宫的,真要走了,她发现其实心里倒并不似想象中快活。
太后愁得抚额,她看着皇帝周旋了半天工夫,总算是帮华梓倾摆脱了天煞孤星之名,可这才眨眼工夫,又来了个告她行凶打人的。
太后懒得绕弯子,直接问道:“梓倾丫头,方才你在何处,因何事耽搁?”
华梓倾却是踌躇着,她不想说。
“太后您瞧,她答不上来了,她就是做贼心虚!”韦玢忿忿不平。
其实这事,目前看着是两边各占一半理,韦玢无法证明弹弓是华梓倾的,华梓倾又不愿说出刚才的去处。
事情无法定论,但韦玢的嘴脸着实让人讨厌。皇帝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她再纠缠下去,他会选择“仗势欺人”一回。反正这样讨厌的人,打了就打了,天煞孤星之事她父女俩就算不是主谋,也难逃罪责。
皇帝每次和华梓倾吵架时,是真的气她,但若有外人来指手画脚地欺负她,他却觉得忍受不了。
他沉下脸,幽幽的目光看向韦玢,刚要说话,却听华梓倾先开了口。
“说到底,韦小姐没办法证明这弹弓是我的,那便是凭空指责,甚至蓄意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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