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喉头动了动,收回本准备继续打字的手指。
......
一个人出校门。
明明之前在没遇到宴莞尔的很多天里,他都是一个人的。
明明只送了她短短几天而已;明明他们都是少言的人,经常一路都说不上几句话。
可在踏出校门口的那一瞬,沈沐淮想,心头飞速浮现的那丝类似孤单的情绪,是什么呢?
......
大抵是受不了整个学校的人好奇又探究的目光,一整个上午,宴莞尔就没出过教室门。
为了减少去洗手间的次数,她甚至都没怎么喝水。
明明一上午的课间她都在做同一套英语理解题,可她对答案的时候龚芷珊扫了一眼,宴莞尔做出的答案上,被红笔画了不少叉。
英语是宴莞尔的强项来着。
龚芷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着急,或许宴莞尔说得对,以目前的形式看来,对她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沈沐淮撇清关系,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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