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也跟着站起来,在她身后说:“没有避嫌的必要。”
宴莞尔脚步停住。
沈沐淮声线平淡,听起来有安稳人心的力量,“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该因为外界的闲言碎语而影响关系。”
背对着他的宴莞尔面色平淡,眸中笑意浅浅,在他心里,他们已经是朋友了吗?
她没回头,听到他继续说:“我们不应该处于被动席,不该他们觉得我们怎样,我们就按他们希望的反方向来做,我们明明坦坦荡荡。”
“我不会因为他们的闲言碎语被影响的,我没那么脆弱,希望我们的友情也不会那么脆弱。”
坦坦荡荡。
宴莞尔勾起唇角。
回头看他时她敛起笑意,“你说,我们是朋友?”
“嗯。”沈沐淮对上她视线,诚恳地应声。
说话的同时,他走到她身边。
反问她:“难道你觉得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