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不愧是只顾学习的人,”祁嘉石咬着笔头感叹,“宴莞尔的事已经算闹得人尽皆知了吧?他身为班主任、年级主任,竟然提都不提一句。”
“没什么好提的,”沈沐淮敛下目光,“这是人家的家事。”
这些围观者自以为正义道士,把别人的私事当做八卦来肆意进行道德审判,才是无聊透顶。
周宽发完试卷后便离开。
宴莞尔仔细分析物理试卷,把自己能改正的题都全部重做了一遍,可最后一道大题无论再怎么找同类型题目资料,找公式带,都没有丝毫头绪。
回想着周宽在发试卷的时候提了句:“我们年级只有沈沐淮把数学和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完完整整不丢分地做了出来。”
她低头从抽屉中取出手机,给沈沐淮发微信:
【周老师说你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得了满分,我这道题几乎没得分,可以麻烦你拍一下这道题的解题过程,发我下吗?】
沈沐淮恰好拿出手机看时间,看到这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微顿。
回头看宴莞尔一眼,她正低着头,无意识地咬紧下唇,笔尖不停地草稿纸上写来写去。
大概是正在被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为难。
见她这模样,他找出那道题,打开相机,将摄像头对准解题过程,指腹悬在手机屏幕上五毫米处时,半晌没有摁下去。
片刻后,他退出照相模式,点回微信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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