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从接电话时听到她用几乎发不出的声音那刻起,心尖便一直隐隐泛着痛。
见到她苍白的脸后,痛感没有降低,反而有加深的趋势。
他没经历过这种痛,只看她脸色,都知道一定不好受。
恨不能让她的痛转移到他身上。
他伸手将她头发挽在耳后,明明是第一次做的动作,却像是做了无数次般熟稔,“现在好点了吗?”
宴莞尔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蹙着眉,“现在已经不早了,你快去学校。”
她提到学校,他才想起,还没有请假。
当着她的面,沈沐淮直接拨通周宽的电话,以家里有事为由,请一天假。
在接到沈沐淮电话的时候,周宽有一瞬间的惊讶,沈沐淮,竟然会请假。
从他带起一班开始,沈沐淮就从未请过一天假。
哪怕有次他发烧到眼尾发红,他让他回去,他都没答应。
那么这次他如此突然地请假,一定是家里有急事,周宽利落地答应。
听完他通话全程的宴莞尔明显不安起来,“你怎么请假呀?不用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别耽误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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