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喉头无意识动了动,手掌轻颤。
从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注入肌肤,一时间,宴莞尔觉得自己的痛感都减轻了些。
“都怪我,”她嗓音里带着自责,“耽误你上课了。”
沈沐淮在她发心轻吻了下,“不许胡说,你身体更重要。”
“我比上课还重要?”
“当然。”
宴莞尔眸中带着笑意,低头,将杯中的红糖水一口饮尽。
沈沐淮接过空杯子,问她:“我还买了止痛药,要不要吃?”
宴莞尔摇头,“暂时不用,我想睡会儿。”
......
宴莞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暗沉一片。
厚重的窗帘中间的细缝露出的白色光线,提醒她现在还是白天。
撑着手臂坐起,她从床头柜上的抽屉里取出卫生巾,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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